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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30th Jun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上週五把元兒從學校接了回來,在這次的期中考試中,元兒的成績總分相比上次月考在班級名次上進步了四名,非常開心,孩子只要是在進步我覺得就可以,考前就和元兒說過,我不要求你非要做到怎樣,只要你在前進,那麼就好,媽媽我也知道越往前上升的餘地就越小,前面就那麼幾個人,想要很快地超越是很難的,你在跑人家也在跑,每次超越一名就是勝利。沒想到元兒在這次一口氣就衝上去四名,分析原因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這回英語的巨大進步,沒有給其它的科目拖後腿。看來前幾次雖然沒和元好好談過,但元還是在英語上知道花工夫了,當然這中間還有個原因是最近學生會的事也少了許多,估計元也有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去學習了。 元兒心情不錯,問我週五晚上把作業做好,週六能不能打會遊戲,好久沒玩了放鬆下。我說可以,不過這麼好的天氣呆在屋子裡可惜了,不如出去呼吸下新鮮的空氣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當然如果你實在想打遊戲我也不會阻止,你自己拿主意。元想了想說好吧,那就出去走走,反正我也好久沒去外面玩了。於是便打電話相約著老爸老媽,姐姐姐夫,外甥們一起週六去天平山看紅楓。 因為是雙休日,人人都想目睹“天平紅楓甲天下”的盛況,慕名前來天平觀楓賞景的遊人如結如雲,停輛車子也要費勁周折,更別提景區裡的人了,好在心情舒爽看著那麼多攢動的人頭倒也覺得熱鬧的不讓人煩。 “秋到江南何處去,天平觀楓最佳游。”在蘇州每年秋季去天平山觀賞紅楓是件令人陶醉的事。天平山的楓葉也是全國四大賞紅勝地之一。楓葉一般不是一下子轉紅,而是先由青變黃、變橙、再變紫,故又稱“五色楓”。週六去因為還是十一月的天氣,氣溫相對不是很低,紅楓還沒全部泛紅,不過色彩倒是五彩繽紛的樣,楓葉有深有淺,綠叢中帶著一株紅,紅紅綠綠的倒真是大自然天然的一幅濃墨色彩畫,到處一番美麗的景象。 找了塊草地邊的空地,支起折疊的方桌,椅子,家人們圍坐在一起,暖暖的陽光,藍藍的天空,古楓林下泡上杯熱茶開始海聊起來~~

| 9th Jun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我想你 在最寂靜的夜 透過點點光暈 看見你微笑的側臉 我想你 在最晴朗的天 透過朵朵雲 思念你明亮的眸 我想你 在最快樂的清晨 透過清新的空氣 幻想你對我的思念 我想你 在最孤單的午後 透過欲墜的夕陽 想想你對我的愛戀 到現在才發現 我的心已經被你填的滿滿 我的眼再也看不見他人的亮點 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在想念 我的情緒隨你起伏變幻 愛你 讓我如此眷戀時間

| 4th Jun 2012 | 一般 | (6 Reads)
老柿子樹又結果了,鮮艷欲滴的柿子掛滿了枝頭。鋪著青苔的西牆邊,有一隻熟透而掉落的柿子,粘稠的枝葉彷彿是誰的懷念,碎裂了一地。 曾經,西牆邊擺著一張舊籐椅,紅色的漆面已經被歲月催成了斑駁的模樣。太婆彎著腰,緩慢地坐上去,它就會吱呀著嚶嚀。太婆靠在椅背上,瞇起眼睛,哼著從遙遠的家鄉帶來的歌給我聽。她的聲音因為歲月的侵蝕,是粗糙瘖啞的,並不好聽,就連曲調都因為氣息的斷斷續續而失了味道。小小的我枕在太婆細瘦的腿上,問:“那您家在哪兒?”她望著院子中央的柿子樹,笑了。“誰還記得呢,”她說,“我是被洪水趕到這兒的呀,一路走啊走,不知道拐了幾個彎,早就記不得回去的路了。”那時候柿子樹第一次掛果,她彷彿在看藝術品一般打量著為數並不多的柿子,我卻不知道,她的目光越過了比屋簷還高的柿子樹,看到很遠,很遠。 那年,我將所有的柿子都填進了腹中。她在舊籐椅上微微喘著氣,有幾縷白髮從她綰好的髻中跑出來,垂在臉前。她青色的衣裳上沾著灰塵和蛛網,有幾處暗漬,散發了一股甜膩膩的味道。“甜麼?”她好一會兒才問。我只顧著貪婪的品嚐柿子的香甜,敷衍的點頭。她卻心滿意足的將長竹竿放回牆角,動作遲緩。她的聲音輕飄飄的,“等你長大了,長高了,就自己用竹竿打著吃。我呀,打不動了呢。” 她極怕水,常說自己命格裡怕是與水犯了沖。連我也被她禁止靠近河岸,就連去河對岸玩,也只能是由她領著,穿過幾個庭院,繞到路口的那座小橋上去。她處處依我,唯獨玩水這件事才瞪圓了眼睛,彷彿我一碰水,就會消失一樣。後來我才明白,她年幼時的那場洪水奪走了她的家,她所珍愛的東西都被洶湧的水流捲走。當她一路流浪,終於再建起一個家時——也最怕最愛的東西會再次失去。 柿子紅了,又紅了。她為我打了五年的柿子。第六年,在滿樹赤紅的季節,我終於離她而去。她從舊籐椅中坐起,手裡還捏著一隻紅柿。“丫頭,你還沒吃完呢。”媽媽拉著我往外走:“外婆,柿子到處都有賣的,車可不等人啊。”她愣了愣,如夢方醒般瞥了眼庭院中間的柿子樹。失去果實的綠葉孤獨的陪伴著孤獨的她,她覺得西牆下的潮氣愈重了,連眼睛都如同蒙了一團霧。 再回到有柿樹的西牆庭院時,已經是兩年之後。太婆病入膏肓,無法下床。舊籐椅從西牆邊搬進來,放到床邊,讓來照看她的人坐著。我才發現,這短短的700天,她迅速的衰老了,已經不是舊時的樣子。額前的皺紋深得像是烙印上去的溝壑,空茫的瞳孔在我怯懦的喊了一聲“太婆”之後,彷彿從游離之中清醒過來,恢復了一絲神采。她吃力的半開玩笑地說:“丫頭怎麼還是沒長高啊,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打柿子吃呢。”我回頭看那棵柿子樹,不是結果的季節,空蕩蕩的枝幹像是一個寂寞的人,在風吹過的時候輕輕地歎。 後來,太婆去世了。她的墳前栽了一棵樟樹。我卻多麼希望這棵樹是柿子樹啊,當結果的季節到來,紅彤彤甜膩膩的柿子紛紛掉落在她的墳前,她就會想起我,想起她打柿子的時候,我抱著籃子在一旁望著;她也會想起,我還欠她一個承諾,她還未曾嘗到我為她打下的柿果,未曾。 “但是太陽,它每時每刻都是夕陽也是旭日。當它熄滅著走下山去收盡蒼涼殘照之際, 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燒著爬上山巔布散烈烈朝暉之時。”史鐵生曾經如是說。 於是我知道,西牆下,有一雙目光,從未離開。